第81章 情不自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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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停！”顾常为喊停后，两人却没有立刻分开。丁俊还抱着胡婧，胡婧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呼吸急促。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很有默契地没有说话，给他们留出了空间。

过了很久，丁俊才轻轻推开胡婧，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对不起。”胡婧打断他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知道，我们都是入戏太深了。”

那天晚上，剧组收工后，丁俊回到自己的房间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工厂里的那个吻，胡婧的眼泪，她的呼吸，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。

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，他有高缘缘，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——陈明亮的遗憾，胡婧的温柔，像一张网，把他紧紧困住。

就在他辗转反侧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。他起身开门，看到胡婧站在门口，穿着白色的睡衣，头发披在肩上，眼神里带着迷茫。

“我睡不着。”胡婧小声说，“脑子里全是工厂里的戏，全是陈明亮和高卫红。”

丁俊侧身让她进来，房间里没有开灯，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勾勒出彼此的轮廓。他们坐在床边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丁俊，”胡婧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陈明亮和高卫红有太多遗憾了，我们……能不能不要有遗憾？”

丁俊看着她的眼睛，里面映着月光，也映着他的影子。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，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，可他想起了高卫红的眼泪，想起了陈明亮的不舍，想起了这些日子和胡婧之间的情愫。

他点了点头，声音沙哑：“好，不留下遗憾。”

那天晚上，他们像陈明亮和高卫红一样，放纵了自己。没有太多的言语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，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。

他们沉浸在这种热烈又激情的关系里，仿佛要把角色的遗憾，都在现实里弥补回来。

第二天早上，丁俊先醒来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落在胡婧的脸上。她还在睡着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像个孩子。

丁俊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——有苦涩，有不舍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。他轻轻起身，穿好衣服，没有叫醒胡婧，只是在桌子上放了一杯温水，然后悄悄离开了房间。

胡婧醒来时，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丁俊的身影。她看着桌子上的温水，心里五味杂陈。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，热烈又清晰。

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，可她不后悔——那段时光，她既是高卫红，也是胡婧，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悸动。

从那天起，丁俊和胡婧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。他们没有说要在一起，也没有说要不再联系，只是在剧组里，会比以前更亲密。

拍戏时，他们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深情；下戏后，他们会偷偷约着去胡同里散步，去小饭馆吃饭，像情侣一样，却又从不提及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