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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啊。”莫奕寒扬着眉脚，墨澈双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。
叶楠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，“既然知道。你干嘛还告诉我？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，要坦诚相对吗？”
“莫奕寒！”见他始终一副没有正形的样子，叶楠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“坦诚相对也不是这样的，我一直以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。”
莫奕寒低头。正好可以看到她眉间带着的那丝内疚和自责，正色道：“你想知道原因吗？”
她点了点头。
莫奕寒缓声问。“啊楠，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吃亏？是不是觉得有点对不起我？”
“对。”叶楠毫不避讳，如实说，“你要是不把你们的标书金额告诉我。或许我们公司不会拿下这块土地的。”
莫奕寒兴奋了一下。“对于我来说已经值了，用这一块土地换我在你心中的一点点位置。对于我这说，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！”
叶楠词汇一瞬间有些空白。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傻子，最后只能尴尬地转移话题。“我肚子饿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和他在外面找了一家餐厅，刚坐下看菜单。叶楠的手机响了，是姚倩的电话。说傅薄笙临时改签了机票。等会儿就要出发去机场了。让她赶紧回去。
他们之前定的是晚上的飞机。
叶楠只得放下菜单。一脸歉意地看着他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们现在马上要去机场了，下次我再请你吃饭。”
说完，匆匆离开。
等叶楠赶到酒店，傅薄笙和姚倩两人已经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坐着，一见她小跑进来，姚倩忙迎上前，使了个颜色，压低声说：“怎么花了这么久？傅总脸越来越黑了，你赶紧回房间收拾一下，有些东西我都已经帮你收拾到箱子里了，你看下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。”
“好，谢谢你。”叶楠又着急地跑去搭乘电梯。
全程没有看过傅薄笙一眼，对于突然提前改变行程的原因也没有多问一句。
对于她来说，能提前回家休息，反倒是好事一桩。
两天的出差，已经让叶楠觉得有些筋疲力尽，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觉得身上有些酸痛感，以为是累到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一到公司便将心思放在了工作上，便也没了什么疼痛感。
直到临近下班，同事乔雪突然兴奋地从外面跑了进来，“同志们，请先停下你们手中的工作，我这里有个好消息，你们要不要听啊？”
“什么好消息啊？”大家配合地问了一句。
乔雪捏着嗓子重重地咳嗽了一声，“你们真的想知道吗？”
“要说就快点说，不说就拉到，我们都等着下班呢。”
“行行行，我说，公司说为了庆祝成功竞标到那块土地，晚上在天豪酒店举行庆功宴，大家都可以去哦！”
“真的假的啊？”
一时间，办公室变得异常热闹，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兴奋，直到一人有些兴致缺缺地开口，“啊？可是天豪好远啊，那边不是在郊区了吗？打车都很难打啊。”
“我们部门不是有几个同事有车吗？到时候大家一起拼车来回啊！”有人开口说道。
乔雪附和了几句，走到一直没有出声的叶楠桌前，“叶楠，晚上我开车过去，到时候你坐我车过去吧？”
“我还是不去了，你们去就好了。”叶楠并不喜欢凑这些热闹。
以前和傅薄笙在一起时，只有出席那些宴会，他才会正眼看自己，才会温柔对待自己。
当时她对宴会是期待的，只是现在，她有些厌烦，还不如一个人窝在客厅里看看电视翻翻书，就算是忙工作也比这个强。
乔雪张大嘴巴“啊”了一声，“可是你是我们公司的大功臣啊，谁不知道，如果没有你，这块土地都不一定能拿下来呢。”
这话，戳到了叶楠的心坎上。
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莫奕寒，舔了舔唇，神情低沉了几分，“主要还是傅总有头脑，我这种小罗罗哪能起什么大作用。”
“可是，总经办的人交代，你是一定要去的。”乔雪吐了吐舌，看出了叶楠脸上的不乐意，匆匆说了句“等会儿电话联系”，就跑到了那群同事中间，商量着晚上该穿什么衣服去出席宴会了。
叶楠轻叹了一声，也只能接受了下来，回家换了一套纯黑色礼服，乔雪的电话如期而至，询问了一下她所住小区。
庆功晚会安排在酒店的三楼宴会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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