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 帝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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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，天明蹑手蹑脚得从屋子里出来了。

“怎么样？”高渐离问天明。天明挠挠头，无奈地说：“应该是在看病吧？反正我是一点都看不懂。”盖聂坐在台阶那，用一把匕首削木剑。天明好久没看见盖聂了，一时高兴，喊道：“大叔！”连忙给班大师比手势，示意安静。

好一会儿，荀子终于出来了。“先按照我开的方子抓药，十天后我会再来。”墨家众人纷纷拜谢。

荀子往外走，边走边说：“走吧，子明小友，还有丹恒小友。”天明看了看大叔，依依不舍地跟了上去。丹恒站直了身子，出现在门口。三个人渐行渐远。

班大师感慨地说：“能够请到隐居多年的荀夫子出山，真是不容易。”

高渐离点点头：“这次多亏天明。”

班大师说：“嗯，不过一直传说荀夫子脾气很大，连伏念、颜路、子房，看到他都很害怕。”

大铁锤接话道：“听小跖说，上次李斯兴师动众地想要见荀卿一面，结果也是吃了一个闭门羹。”

班大师：“不知道天明怎么会和荀夫子有这样的交情。”

盖聂开口询问：“那个站在庄外的人是谁？”

大铁锤说：“那个是小圣贤庄的护卫，也兼职天明的数术课夫子。说起来，他还是小跖救起来的呢。”

盖聂继续追问：“这人可是叫丹恒？”

“不错，”高渐离回道：“他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盖聂呼出一口气，回忆着说：“我见过他，在咸阳宫！”

“什么！”大铁锤抡起铁锤，就要去劫杀丹恒，赶忙被高渐离拦下。

“你先别急，听完再做打算。”高渐离说。

盖聂继续说：“他是始皇的老师。从嬴政在赵国为质时，就是他的老师了。但是，后来他失踪了。”

“失踪？”雪女疑惑，“可是没有听说下令寻找的事啊！”

“没错，始皇没有派人寻找。所以当时有人猜测说，是不满帝师，除掉他了。”盖聂点点头说。

“那我们岂不是可以与他联手？”大铁锤激动地说。

“我曾陪着始皇去泰山封禅，当时他，也去了。”盖聂凝重地说：“帝师就是在封禅后，在山上就消失了。当时，我怀疑是有人劫持，或者趁帝师不备，推下山崖。但是，嬴政和李斯都不曾言语，只是吩咐不必查了。”

盖聂继续说：“在今天之前，我想过，或许是帝师不被容忍，秘密处决了。但是，他今天出现了。”

“你，确定没有认错人？”班大师不可置信。

“没有错，我与帝师共事多年，不会认错。”盖聂坚决地说。

雪女不解地说：“但是，这不可能啊！一个能当嬴政老师的人，年龄怎么也该有四十岁。年龄对不上啊？会不会是帝师的儿子？”